其中,具有媒合性質的提案單元(The Co-Pro Pitching Sessions),每年徵選16組具有潛力的拍攝企劃案,獲選「最佳提案項目大獎」(Best Project Award) 的企劃案將可以贏得5萬歐元的獎金。
高雄地檢署經複訊後今日公布,認為黃女與友人均涉刑法第173條第2項失火燒燬住宅、第276條過失致死等罪嫌,且犯罪嫌疑重大,向高雄地方法院聲押黃女,郭男則諭令6萬元交保,法官晚間裁定羈押禁見。他強調已責成行政院、內政部,全面檢討強化建築管理、消防檢查、危險及老舊建築物都市更新制度之不足。

「目前掌握的證據看起來不像故意縱火。從地下2樓到地上5樓荒廢已久,7至11樓則約有120戶住戶,多為高齡、弱勢的民眾。他強調,雖然台灣建築、消防法規持續升級,但是僅限於新建建築,老舊大樓除非改建或變更使用,否則符合當時興建的法規即可,這些危樓均會成為民眾安全的死角。內政部長徐國勇對此承諾將修法,持續推動三大政策因應,分別為:授權代拆、容積獎勵以及行政強化加速都更、危老重建。他強調,搜(查)」跟「救(火)」應該分開,才有安全的通道救援、協助民眾逃生。
而工務局日前也有要求大樓之建物限期改善,大樓所有權人派代表出面表示願意配合,但很不幸,還沒完成就發生憾事。總統蔡英文今(16)日上午,探視高雄城中城大火傷患。不過我後來認識了一位曾在北海道大學讀過書的警察,他可以說是第二代主角的原型。
乍看之下,這是一部一家三代都有人當警察、各自遭遇不同案件,還有個主要懸案貫串的小說,但事實上,《警官之血》也是日本戰後大約半世紀的政治演變史,以及社會觀察史。因此我讓主角參與了沒有人傷亡的大菩薩關口事件,而非當時發生過的更慘烈、大規模的事件。筆訪:犁客|文字:佐佐木讓 代表國家行使暴力的主要單位是軍隊和警察,無論什麼時代,軍隊大致上面對的都是「外面」,做的事情本質上也類似,但大致上面對「裡面」的警察,在不同時代,做的事可能有很大的變化。但只要角色換成公安部門的警察,讀者在意識上則會抱持著某種偏見,與其他像地區課或交通課的警察大不相同。
此外,還研讀了從警視廳與警察廳前輩所編纂的《警視廳史》、《○○警察署史》等,對於描寫從警方視角如何看當時社會狀況,助益非常大。有些作家認為警察組織和一般民間企業類似,民間企業的問題也會在警察組織裡發生,老師認為可以這樣類比嗎?或者,老師認為警察組織與一般的企業有什麼不同呢? 答:警察作為一種公務員組織與私人企業在組織上有許多相似之處。

問:老師的創作狀況是每天固定寫稿、或者隨興而至?遇到瓶頸時,會怎麼處理呢? 答:我每天固定寫稿。藉由這樣的方式不斷地描寫,讓讀者對該時代的想像能更立體生動。在創作的過程中,老師覺得要寫出「過去真實存在的時代」最大的挑戰是什麼?當時用哪些方式取材呢? 答:我認為描寫時代的最大挑戰在於,選擇適合代表該時代的事件,以及呈現其細節的真實感。即使只是一人執行勤務,警察仍代表國家,是權力的行使者。
和也本人身為警官他並不打算效法父親,相反的,他這麼說是意識到「界線」這件事,而更引以為戒。警方派臥底進入左派團體,從受命去上學到參加訓練等等都相當詳細,老師是否曾與親身經歷的警方人士談過?這種情況在當年常見嗎?老師當年是否有什麼參與運動的經驗? 答:我沒有直接採訪過所謂的臥底警員。這是《警官之血》的特別之處。問:從《警官之血》當中,可以發現老師會描寫組織與個人之間的拉扯。
那是一場反對自衛隊派兵海外和徵兵制的運動。後來他被派至駐在所工作,又接手了地方的小案子──家庭暴力案件,這種自那年代以來便頻繁發生的犯罪,是第二代主角(之於自己也是)應正視並解決的問題。

當和也了解父親警察職涯裡做的所有工作,同時得知殉職的真相時,他終於能理解他一直反抗,有時甚至憎恨的父親所身處的境地(和也自身也原諒了站在界線上的父親)。於是我想,如果要寫戰後這段約五十年的時間(現代史),設定一個警察家族作為主角來說故事是最合適且有趣的。
在日本的警察小說中很少以駐在警官為主角(可能是因為小說中那種超大案件,向來不是這樣的警察負責的),所以我反而想從駐在警察負責的工作和生活中尋找故事,於是構想了這部《警官之血》。至於參考資料,我特別蒐集並使用了第一代主角那年代的警方偵辦研究用的內部資料。倒是去過一次拍攝現場,那是宣布拍攝當天在新聞發布之前,劇組出外景拍攝了一幕谷中天王寺駐在所的戲。我本人曾參加過反越戰運動。問:《警官之血》曾改編成戲劇,老師有參與劇本改編,或者參觀過拍攝過程嗎?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經驗? 答:關於電視劇我並沒有參與腳本的改編。雖然故事跟著擔任警務的安城一家三代男子進行,但看到的是整個日本的縮影。
至於參考資料,我蒐集了不少退休警官的回憶錄。例如日本,從二次大戰之後、開始民主化要重新振興經濟,一直到20、21世紀交界時期,社會狀況有很大的變化,政治狀況有很大的變化,犯罪狀況有很大的變化,警察工作的內容也是。
「以警察小說寫大河小說」的企圖讓這本小說同時具備兩種類型的優點。到了第三代,則著重描寫警察學校以及菜鳥警察的工作狀況。
這些回憶錄中常常記錄新聞報導或研究專書裡找不到的、有意思的逸事。後來也經常和同行的作家(如今野敏先生、大澤在昌先生、逢坂剛先生等)討論寫警察小說的意義,不過沒有特別交換題材或資訊。
問:《警官之血》當中以一家三代警察的人生,帶讀者經歷了日本從戰後到21世紀初的時代,閱讀時可以發現老師巧妙地利用一些細節創造出不同時代的感覺,例如角色的取名方式。問:老師對第二代主角民雄的心境處理讓人印象深刻。反過來說,既是擁有公權力的公務員、另一方面同時也是共同生活的居民,這樣的兩面性會使人產生糾結、矛盾,故事也就有了戲劇張力。第三代同樣參與了反映時代的犯罪追查,如經濟犯案件和毒品案件,以及警察與黑社會組織的勾結。
我們越洋訪問到作者佐佐木讓,以下是他的回答,無涉關鍵情節,請安心閱讀。在第二代便特別注重當時學生反體制運動的細節(大菩蕯嶺事件)
關於原文書名,陳夏民指出,「on the beach」為海軍術語,意指卸任退休,與小說開端所引用的美國大詩人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空心人〉(The Hollow Men)一詩的詩句互相輝映,小說的開頭為「在這最終的會晤點/我們一同探索/且互不交談/齊聚在這翻漲之河的灘上……/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非以一聲轟天巨響,而是黯然抽泣。其作品不受時間的限制,對人性與感情的刻畫數十年後,讀來依舊極具魅力。
她說:「這一次重讀,我更確定了自己的心情是,無論幾歲,人都不會準備好迎接生命終點的一刻。人類也許不配擁有世界 夏宇童坦承第一次讀《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印象最深刻的是覺得很悶,但並非不是情節枯燥無聊,而是那種完全沒有施力點的悶。
陳夏民滿懷不忍地講道:「莫依拉的願望是到別的國家的大城市去走走看看,而在核彈大戰後,即便她也許還是可以冒險出發,但那裡已經完全沒有人了。」 夏宇童說及對書中女主人翁之一的莫依拉分外有感覺,她非常想要離開澳洲,畢生的心願就是去巴黎看看,然而北半球早已全毀,如巴黎、倫敦、紐約等大城市自然都不復存在了,而且莫依拉想結婚生子的渴望也同樣破滅,一切都來不及了。」 陳夏民朗讀了《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一段對話:「『從來就沒有人在南半球投下炸彈——』她氣憤不已。『為什麼輻射塵非得飄到南半球不可?他們就不做點什麼防範措施嗎?』他搖搖頭。
而且,對小說中南半球的人來說,簡直無妄之災啊,為什麼他們也要跟著陪葬呢,整個世界也要沒了?那種沒有任何能解決方式、完全無能為力、充滿不安跟恐懼的心情,小說裡卻以期待未來的日常對話加以呈述,也就更令人難受了。我敢說少了我們,世界會相當美好。
《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On the Beach)為舒特最廣為人知的小說,完成於1957年,並於1959年翻拍成電影,復又於2000年改編為電視電影。而且他的文字描述,會讓我們感覺到那樣的末日國度確實存在著。
『也許我們一直都太亂來,所以不配擁有這麼一個世界。『這只是我們人類的末日。